艾丽娅点点头,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

这是一个很安静的世界,寂静的,只有艾丽娅的动作才能带来一丝细微的声响。

但是这里也承载着许多人梦境,拥有着无数甜美而苦涩的情绪,无边无际的编织在一起。

“……”

“该死的。”

坐在血泊之中,达米安遍体鳞伤,但他手中依然紧紧攥着长刀。

在他不远的地方,倒着众人的尸体,尸体流淌出的鲜血逐渐汇聚,将韦恩庄园大厅的地板染红。

那里倒着所有人,他的父亲,他的兄长……阿尔弗雷德,甚至是家中那些被他精心照料的动物们。

黑猫的皮毛显得格外潮湿,德牧黑白分明的双眼还倒映着主人的模样。

但是过不了多久,它们,还有他们,都会重新站起来,维持着名为过家家的戏码。

这已经是达米安不知道见过多少次的画面。

真令人作呕,明明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但却披着他的家人,他的朋友的躯壳,以此来迷惑自己。

“tt”

他快速转身上楼,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拿出医药箱开始给自己包扎伤口。

在最初的时候,达米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还是和往常一样上下学,被迫坐在教室中听着那些自己早就理解的知识。

夜晚还是一样的夜巡,然后打击犯罪,跟在父亲的身后做着自己的事情。

明明一切都在正常运转,可达米安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他很少依据直觉去做某件事,在这一方面他像他的父亲,总是喜欢做十足的准备。

——谋而后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