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把刀——
未来的提姆手中拿的那把刀,在穿过艾丽娅胸膛的时候,像是触及了她灵魂的本质,从内部开始瓦解。
所以她才没有办法让自己的伤口愈合,像是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伴随着致命伤与痛苦而死。
艾丽娅睁开眼。
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充斥着鼻腔。
是医院啊。
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地方。
她曾经在医院待过很长一段时间。
并非是以病人的身份,在艾丽娅成为艾丽娅的那一天起,人类的病痛基本上与她无缘,在外人的眼中,这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小孩。
那时候,已经成为单亲母亲的夏洛特决定拣回自己的事业,即使艾丽娅是一个非常好带的小孩,但作为一个成年人,她也不能将艾丽娅一个人丢在家中。
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估计很快就会什么家庭委员会找上门。
用的还是虐待儿童的名义。
但好在当时夏洛特所在的医院包容性还不错。
大多数人对她带着孩子上班的这种举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部分人……这部分人见在见过艾丽娅之后,也都没了什么想法。
在鼻尖始终萦绕不去的消毒水气味,组成了艾丽娅童年的大部分底色。
医院是很奇怪的地方。
这里能品尝到很多不同的情绪,最直白也最晦涩交织的爱与恨在这里上演。
还没来得及回忆从前所发生的事,身体上的疼痛将艾丽娅拉回了现实。
她醒过来的时间是在深夜,病房内没有开灯,屋内的光亮来源于窗外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