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道压抑的哽咽声。玛格妲蕾娜烦乱的看过去,发现是菊心,正死死地捂着嘴巴,可伴随着汹涌的眼泪,口中的哽咽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

不知什么时候,玛格妲蕾娜感到眼眶一片模糊。终于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而快步走出了房间。

她以为这里没人,却一低头就看到了怔怔地坐在长椅上,不知看向哪里的伯爵。满脸憔悴,仿佛一夕之间老了十岁。

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悲痛的玛格妲蕾娜痛哭出声,“她还那么年轻,才19岁,怎么就比我们这些一脚已经踏进棺材的人要先走。为什么,为什么啊”

伯爵听到玛格妲蕾娜的声音方才回神,喃喃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死神带走了我的妻子不算,现在还要带走我的女儿。如果可以,我宁愿躺在那里的人是我,我宁愿代替我的女儿去死”

伯爵合上眼睛,再睁开,一行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一切或许早有预兆。在我的梦里,在那个黑白世界里,她倒在我面前,再也没有醒来,只有一块冰冷的的墓碑伫立在那”

伯爵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几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那是军靴敲击在地面的声音,沉闷中带着凌乱。

期盼的人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岳父大人,希尔希尔呢?”

仿佛是心有灵犀般,已经昏迷了两天的希尔突然睁开了眼睛。

“是陛下回来了吗?”

还不知道莱因哈特已经到门口的安妮罗杰噙着泪握着她的手道:“嗯,莱因哈特很快就回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