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顿了一下笑道:“我以为你会怕我担心而瞒着我。”

“这样大的动静,即使朕想瞒着你,你也会从别的途径知道的。还不如朕亲口告诉你。况且朕不会隐瞒你任何事。”

希尔一哂,她怎么就忘了她家陛下最擅长直球攻击了。不是情话,却比情话更加蛊惑人。只是比起他的直白,隐藏着许多秘密的她似乎配不上这份真诚。更甚者,她还要利用他的信任

一股难言的痛苦涌上心间,她以为的为他好是不是从来只是她自己的自我感动,她所谓的拯救其实是将他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察觉到自己情绪不对的希尔,赶忙阻止了大脑继续想下去。最近几天她总是不可抑制的陷入自我怀疑的悲伤情绪里。或许是不能见到孩子产生的焦虑和身体一日日的衰败让她患上了产后抑郁

希尔也不确定,为了不让莱因哈特看出什么,希尔缓缓呼了口气,如常地说道:“孩子的名字”

未等希尔说完,就听莱因哈特道:“朕正在想。”语气里透着几分焦急。

听得希尔一愣,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其实她本想说不着急,让他慢慢想,等孩子都在她身边,再一起宣布他们的名字。

只是最终希尔也没解释什么,莱因哈特也因为取名字的焦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两人的通话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

莱因哈特一个晚上没睡,手下的草纸写完一张又一张,脚下的垃圾桶已经装满了团成团的废纸。

直到恒星的光芒在海尼森初露头角,莱因哈特心中一动,快速地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