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莱因哈特在这里,这些人说话都不如刚才自在,希尔就叫他们都下去了。
莱因哈特从刚才的事情里得到启发,说道:“朕叫岳父大人过来陪你说说话?或者姐姐,男爵夫人都可以。”
希尔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他们见到了,岂不是更要担心。说到这个,爸爸跟你提了,他想退下来,推举米达麦亚提督接替国务尚书位置的事了吗?”
莱因哈特点点头,“嗯,但是我没有同意。我知道岳父大人是要避嫌,但是朕没有任何猜忌之心。所以岳父大人不需要如此。”
希尔叹道:“也不仅仅是为了这个,爸爸他本来就对权位看得不重。当年留在奥丁也都是为了我。”
莱因哈特又岂能不知,当年他就是利用伯爵的爱女之心,说服他为他做事。而伯爵又何尝不是他攥在手里的人质,让她哪天有离开的想法时,不得不考虑伯爵的存在。
不过,现在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这些阴暗的算计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
“朕知道,只是外戚之患只有在朕英年早逝,幼主登基的时候才有成为隐患的可能,只要朕在,就毋须担心。 ”
希尔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他怎么样的那些话,甚至是忌讳。
当即就不乐意道:“别总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不爱听。”
莱因哈特轻笑一声,“每次说到这个你都这样,你就这么怕我”
还未说完,就见希尔瞪过来的目光,连忙改口,“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说着还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这样也好,只要还是国务尚书,爸爸就还会留在费沙。一旦他真的退下来了,我想他很可能会选择离开费沙回到封地。就先这样维持现状吧。”希尔舍不得自己的父亲。一旦他离开了,以后父女再相见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