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听到她问此时同在房间内,恨不得自己真的变成背景板的两位贴身侍从,“艾密尔,迪特里希,你们觉得陛下此刻怎么样?”
闻言,莱因哈特倒是不急着将头上的东西取下来了,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和两个少年。
在这样的目光之下,两人自是不敢多言,况且陛下即使头顶花环,也仍旧气势不输任何人。他站在那里就是一柄出鞘的剑,铮铮锋鸣,威慑四方。
空气中足足静默了一分多钟,静默到两个少年的冷汗都快流下来了。
还是莱因哈特先开口解救了两人,“行了,你们两人先出去吧。”
两人这才像活过来一样迫不及待地行礼退了出去。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莱因哈特和希尔两人。
“消气了?”莱因哈特笑着问道。
希尔哼哼着,“臣怎么敢。”
“口是心非。”莱因哈特毫不留情地点破,“说吧,怎么才能让你消气?”
看着头顶花环却无损于他的威严,反而增添了一丝别样魅力的人,希尔更加气闷了。不过转念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只要陛下答应让我做一件事,这件事我们就过去了。”
莱因哈特好奇道:“什么事?”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