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初看有些不习惯,只是美人毕竟是美人,短发另有一番风姿。
不过这只是个会前小插曲,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大本营迁往费沙的讨论和准备工作上。
紧随其后整个帝国中枢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在这期间,发生了两件事,一件事是意料之中要发生的,靠近伊谢尔伦的艾尔法西尔恒星系自治体宣布独立。
另一件事却不怎么令希尔感到愉悦了。
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军务尚书奥贝斯坦在觐见完莱因哈特,准备离开的时候,毫无征兆地叫住了她。
“玛林道夫小姐,此次刺杀事件,虽然陛下已不再追究,但不能否认与玛林道夫家,或者更确切地说与玛林道夫小姐脱不开关系。陛下是因为私心而赦免您和您的父亲,玛林道夫小姐也要心中有数才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请恕在下直言,玛林道夫小姐并不适合留在陛下身边,不管是作为臣属,亦或者后宫。”
希尔不怒反笑,“国务尚书是因为说动不了陛下,才反过来敲打下官吗?”
顿了一下,希尔看着奥贝斯坦依旧如冰冷的金属机器般毫无生气的脸,继续道:“我很好奇在国务尚书的心里,适合留在陛下身边的应该是什么样的人?愚蠢的,好摆布的?除了听从命令决不能有自己的想法的?军务尚书大概希望所有人都成为你手中的提线木偶,包括陛下也是,妄图在你的意志的横加干涉下,所有的事情都向你期望的方向去发展。”
说到这里,希尔的声音变得冰冷生硬,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只是国务尚书不要忘了,您的职责是辅佐君主,而不是越俎代庖替陛下去决定什么。您在提醒我要有自知之明的时候,下官也要把这句话送给您。您有您的理想和信仰,或许非常崇高和伟大,可别人也有别人的理想和信仰,凭什么别人的理想和信仰就要为您的理想和信仰让步呢?”
说完希尔冲着奥贝斯坦点了点头,“下官失礼了。”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