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希尔略带些不解的眼神,莱因哈特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在某些方面可谓是迟钝到了极点。”

看着希尔越来越疑惑的眼神,莱因哈特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很快又说起了别的。

“杨威利也像这样直接拒绝了我邀请他加入我的麾下。”

“阁下本也没抱期望杨提督能接受你的邀请。若杨提督真的答应了,你才要重新的审视杨威利这个人了,是不是真的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希尔替莱因哈特说出了他真正的心思。

莱因哈特叹道:“比起一个有能力的属下,我更想要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希尔感受到了里面深埋着的,莱因哈特自吉尔菲艾斯出事后,强烈的孤寂和执拗。

希尔突然意识到,莱因哈特和杨威利这两个人,哪怕同属于一个旗帜之下,也不会成为朋友。

或许会互相欣赏,但见面绝对会远离对方三米之外。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大抵是对两人关系的最好的诠释。

“阁下打算怎么安置杨提督?”希尔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莱因哈特并没有隐瞒,说道:“我并未有问罪他的打算。他说要退役,我相信他是出自真心的。但我也相信若是同盟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希尔摇摇头,“不是同盟,他从来不是为了同盟而战,而是他所坚持的民主”

听着希尔的话,莱因哈特感到了些许怪异,不是因为话有问题,而是这其中的熟稔,仿佛杨威利是她认识了许久的人一样

当然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逝,很快他就将注意力放到了两人谈论的话题上。

“所谓民主是什么?它衍生出来的产物难道不就是同盟政府那些自私自利,只会政治投机的政客吗?”一如莱因哈特和杨威利会面时,谈到这个话题,莱因哈特那轻蔑的态度。也许并非是针对民主本身,而是对诸如特留尼西特这些为了苟活,不惜出卖国家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