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自己来吧。我又不是伤了手脚,况且我的病早就好了。”希尔躲过海因里希喂过来的汤匙,抗议道。
海因里希却仍然举着汤匙,没有丝毫放下来的意思。
希尔只能妥协地任由他一勺一勺喂到嘴边,然后张嘴喝下去。
海因里希笑道:“以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也该让我体会一下照顾你的感觉了。”
希尔皱着鼻子不解道:“照顾人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吗?”
海因里希理所当然道:“照顾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件非常令我开心的事情。”
“表哥,你的爱好还真是与众不同。”希尔忍不住吐槽。
“那难道你讨厌我照顾你吗?”
“不讨厌,就是有些,有些心虚。”
海因里希立刻就明白了希尔所指的意思,大概是还没真正从他即将病愈的事实中回过神来。还认为他是印象中那个病弱的,弱到一阵风都能吹倒的病人。
海因里希只能再次强调一遍:“你要习惯以后由我来照顾你,而不是你照顾我。”
“我明白,就是一时有些转换不过来。”希尔吐吐舌头。
很快一碗汤喝完,海因里希拿起手帕给希尔擦了擦嘴角沾上的汤渍,就要扶她躺下。
希尔却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表哥,我已经躺在屋子里闷了好几天了,我想出去走走。”
“不行,外面才刚下了一场雪,你病又才刚好。”海因里希断然地拒绝道。
希尔撅着嘴,”再躺下去骨头都要躺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