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仍有胆子大一点的强自争辩道:“这些都是事实,我们也没有说错。”

“事实?呵,你是亲眼见到了,还是亲耳听到了?或者手里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人家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大家,大家都这么说。”

“哦,哪个大家,都是谁啊,说出名字来。也能让被你们传闲话的人亲自去讨要个说法。”

“我,我哇”

眼看着最是骄矜厉害的人都被希尔逼得哭了出来,其他人更是喏喏地不敢再出声。

自从被提到私生子之后就一直冷眼旁观,再没说过话的爱尔芙莉德突然开口道:“你是哪家的人?无缘无故闯入别人的聚会,又将人逼哭,不觉得很过分吗?”

她虽然讨厌这些喜欢嚼舌根,又脚踩他人凸显自己的蠢货,可更讨厌面前这个一直咄咄逼人的人。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直觉地讨厌,讨厌她身上的那股放肆张扬,讨厌她眼睛里蕴含的自信光芒,讨厌她那种一看就是在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的气息总之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希尔也有同样的感觉,不过不是那种单纯的讨厌,只是觉得在场的这么多人,似乎只有面前的人脑子里不算都是奶油。而且对于这个人,希尔莫名得产生了一种警惕的心理。

可能性别为女的人大概都有一种所谓的第六感,气场合不合的来,仅仅通过一面就能判断出来。

希尔觉得她和面前的这个似乎和她一样大的女孩就属于这种情况。

心思电转间,希尔依然高扬着头颅,清冷冷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对着一群只知道背后说人闲话的奶油蛋糕自报家门。这位小姐,指责别人过分前,为什么不先检讨一下,自己的言行是否合乎礼仪道德。我嘛,只是个路见不平,仗义直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