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叹了口气,可惜这位恂郡王不是个能忍耐的性子,只怕见皇帝那儿行不通,便又找上了太后。

真是一步大臭特臭的臭棋,比她跟儿媳妇下得五子棋还要臭千万倍。

若再忍个十年,等宜修刷够了数据直接皇帝轮流坐,十年到儿子家。到时候他们这些叔叔辈不就没了忌讳?

多少仗打不得呢?那时候他也才四十岁,还来得及嘛。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宜修默默琢磨了一轮,很有闲心逸致地品着太后这儿的茶水,甚至还想来块蜜点心。

“皇后,你可知错?”

太后见皇后老神在在地坐在对面,真打算和她这么耗到天荒地老,只好自己先开了口,淡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若是胆子不够大的此刻大约已经开始跪在原地反省自己这辈子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臣妾愚笨,还请皇额娘赐教。”

可惜宜修不是吓大的,闻言只是将茶盏轻轻搁在炕桌上,不急不缓地起身整了下常服,这才行了一礼束手垂头作听训状。

“哀家看你不是愚笨,倒是对皇帝十分不上心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