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是做局又如何?您的管家权可是实实在在拿到手了。更何况要不了多久,福晋只怕就没闲心来算计了。”

曹琴默意有所指地看着外头纷纷扬扬的杏花,年世兰听了也心气舒畅起来,笑容灿烂明媚:“你说得是,凭她们有什么算计如今也晚了。若那拉氏以后真能安分守己,我也不介意让她继续做这个侧福晋。”

言谈间似是自己已经成了王爷的新福晋,这就开始安排起其他人的下场了。

曹琴默跟着捧场,见她这样却一面觉得她蠢得吓人,一面又有些恐惧她这副杀人不眨眼的狠意,一面却又为自己随口的主意就能害死王府里除了王爷外地位最高的福晋而目眩神迷。

灯火通明的来仪堂一贯是王府里最富丽堂皇的地方,此刻也不例外。

一个偏房里便燃了十来支上等白蜡,照得整个屋子亮如白昼。

可偶尔烛火跳跃间,却又叫人疑心,屋子里那忽然扭曲的影子,是不是那儿跑出来的鬼魅。

仅仅一个月,原本定好的规矩便渐渐变了味儿。

因胤禛带着弘晖随皇上一道去了畅春园,府里真可谓是年氏的天下了。

她倒还记得胤禛临走前的劝告,只要持心斋里的人老实待着,她顶多就是找找小麻烦刻意为难下,但其余人真可谓是被盘的核桃,但凡是敢对她露一点刺的,都被她搁在手里盘得溜光水滑,那叫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钮祜禄氏和康嘉这种有眼色的,在王爷和弘晖一走就各找理由把权力上交的还好些。(主要这两位年世兰也真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