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会让她日渐疯狂,更甚于前世。

颂芝听见宜修开口,心里也有一些感激。毕竟她是奴婢,若无人开口她是不好主动将主子扶走的。

此刻听了宜修的话便应了声,向前半步对年氏小声说道:“侧福晋,奴婢扶您回去吧。”

年世兰这才回过神,又深深地看了眼此时满心满眼都是福晋的胤禛,还是没说话,却挥开了颂芝的手,仰着头强撑着走了。

胤禛一概不管,只守着柔则,眼看她渐渐睡熟了,又不时去探她的鼻息,竟就这么熬了一夜。

其间那些下人都犹豫着,怕胤禛把身体熬坏了。

唯有宜修气定神闲,见胤禛动也不动也不去劝,只安排了人轮流守值,又让侍月去小厨房安排了一番,便寻了个软榻自去睡了。

第二日一早,宜修被剪秋叫醒时缓了缓才想起自己在凝华堂,安静地起了身自去屏风后换了身素色常服,也没进去打搅,扭头去了小厨房。

胤禛此刻两只眼睛已经和他的腿一样木了,无甚知觉地保持着原样,只有偶尔的眨眼和胸膛的起伏证明他还是个活人。

宜修进来瞧见他这样竟有了些亲切感。

【别说,还真想很久之前我熬夜加班一天后的模样。】

“爷守了一夜了,可要吃点东西?”

虽然肉体已经麻木,但胤禛此时却有一种微醺的状态,就是精神很活跃,但活跃的没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