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心中不甘,小心地凑了过来娇声娇气地说着:“那拉侧福晋是福晋的亲妹妹,有她在此照看,爷尽可以放心。”

宜修端着空碗偏头惊奇地看了眼年氏,若是情况不对只怕都要笑出声了。看来胤禛这些天对她的确很宠爱,要不然今日也不会听见对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可惜柔则不是沈眉庄,福晋和妾的意义也绝不可能等同而语,现在就看年家对此时的胤禛来说到底有多重要了。

想到此处,宜修便转过头又看向胤禛。对方正盯着年氏久久不语,他沉默的态度终于让原本含笑的年氏发现不对,圆脸上刻意露出的甜美笑容渐渐变得勉强,从未感受过胤禛身上这种威势的年氏不由偏下头:

“王爷怎么这样看着妾,可是妾哪里说得不对吗?”

“福晋病重,你倒是很有心思装扮啊。”

胤禛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说起了年世兰的打扮,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感,却让人头皮发麻。

“妾……妾的衣服一贯如此,并非有意装扮啊。”

“嗯,你喜好奢侈,挥霍无度甚于福晋百倍,爷的确知道。”

胤禛盘了盘手里的羊脂白玉十八子,还是那副淡定模样:“嫁进我雍亲王府的确委屈你了,年家豪奢,便是我一个亲王也敌不上的。”

哦,看来年羹尧如今还是不怎么搭理四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