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又看了眼桌面上的舐犊情深,眼中暗芒闪过。

再开口时他的语气便更加柔和:“不过弘晖是我的长子,也是我最争气的孩子,我自然会看顾着他的。”

“这是自然,妾和弘晖可都指望着爷呢。”宜修点点头,说得很是理直气壮:“不过妾虽然也觉得弘晖千好万好,只爷这话下回可别当着其他孩子面说,伤了孩子们的心就不好了。”

“爷还没到老糊涂的年纪。”

胤禛无语地瞥了她一眼,缓缓从榻上起来:“差不多也到晚膳的点了,走吧,爷也有些饿了。”

“走走走,可千万别委屈了咱们王爷的胃。今儿妾让小厨房做了莲子猪肚和荷叶鸡,那莲子猪肚汤是一早就煨上的,汤都熬成奶白色了,您赏脸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胤禛矜持地点一点头,牵着她的手,两人从东厢房出来,自有人去传膳。等胤禛换了身衣服出来,桌上早已摆好了。

那品莲子猪肚显然很合他的胃口,胤禛一连喝了三碗,其他菜也用了不少。宜修在席上自然不会扫兴,由着胤禛的胃口吃,等两人吃饱喝足,外头天还亮着,照旧休息片刻换身衣裳,又一起在院子里遛弯消食。

这也是一贯的保留节目了,两人眼里看着院中的绿植,再抬头瞧瞧变幻莫测的天幕,无需说话,自有一种舒适的氛围叫胤禛能很好的放松下来,理清这一天繁杂思绪。

“年氏,最近待福晋可恭敬了吗?”

不知想到何处,胤禛忽地开口询问,眼神并未落在宜修身上,仍看着前面那株瑶台玉凤,似是随口一问。

宜修则看着另一株绿云,回答的也很是漫不经心:“或许?妾住在西面,每日也只有请安才会去福晋院里。不过这几次请安,侧福晋说话得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