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来了吗?”

右手边的耳房里传来了宜修笃定的声音,胤禛走过去抬手,轻轻拨开眼前的珠帘,绕过屏风便见当地临窗摆着一张黄花梨无束腰攒牙子长桌,上设文房四宝并一应用具俱全,再便是一副紫檀木嵌百宝山水图砚屏和一个碧玉兽面纹熏炉,炉中幽幽染着说不出的清香,清新自然、沁人心脾。

宜修站在桌后,手中执笔上面还带着未干的颜料,见他走过来才搁下笔,绕过桌子走上来行礼。

胤禛伸手去扶,就见宜修搭上来的手上沾了颜料,也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了她。

宜修接了自去擦手,胤禛便走到桌旁瞧了眼那书案上的画。

“你这画的是……舐犊情深?怎么,想弘晖了?”

“妾也不知,不过是随心所想随心所画。”

宜修也凑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满意点头:“看起来比从前长进多了,爷觉得呢?”

胤禛笑着坐到那张大禅椅上:“你倒是不谦虚,不过爷瞧着比你之前送爷的那幅鸭子戏水可长进太多了。”

“哎呀,妾那画得是鸳鸯,您怎么回事,说好了不提的。”

胤禛低头又瞧了眼画,不接这话茬反说道:“这幅倒还能入眼,爷就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