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王氏这事有先河,之前王凤和大臣还有皇帝别苗头,也时不时就称病不上朝。如今的王音因为流言不满,所以称病不去朝会,以逼迫皇上出手平息流言,这听起来也十分合理。
可赵合德算算时间就知道,王音即便真有这种想法,却也是真的病了。
再有不到半年,历史上的他就要死了。
“这也难怪他生气,要是他们王家真做了这些事骂也就骂了,可没做过的事如今却被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可不就觉得憋屈了。”
赵合德笑着逗弄怀里的小孩,随口说道:“随他们王家闹去,他们越闹,咱们家越得势呢,我还巴不得他们闹破了天好给咱们家腾地方呢。”
“不说这些了,后日大婚,妹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姐姐也不知该送你什么,这是我自己选的料子,一针一线绣的,妹妹别嫌弃。”
飞燕说着,命下人将手里的匣子递了过去。于客子接过来捧到合德面前,她伸手缓缓打开,里面是绣着凤鸟穿云纹样的手帕。
“姐姐还记得啊,咱们小时候的约定。”
“怎么会忘呢?那时候我们除了卖艺,还要做绣活卖钱。可你总嫌自己绣的花儿难看,想要一个我绣的手帕。”
飞燕提起儿时那段艰难岁月,脸上却没有昔日的苦涩,唯有感慨的温情:“我就和你说,等你出家那天,亲手为你缝制一件嫁衣。谁能想到你真的出嫁了,却是要嫁给这世上最尊贵的男人,一应东西都轮不到姐姐随便插手,但我总想着,能为你做些什么。”
“姐姐的心意比什么都重要,这块手帕,妹妹一定会好好保存。”
赵合德是真的很高兴,她们姐妹如今都有了自己的归宿。自己这个且不说,只说姐姐如今上头没了那个狠辣的婆婆,自己又生了嫡长子,和恭王也恩爱,对飞燕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