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骜儿,听说你最近和皇后不大和睦。”
王政君斟酌再三,还是先以一个不那么敏感的话题打破两人僵局,却换来刘骜不屑地哼笑:
“母后这话倒让儿臣听不太懂,朕与皇后何时和睦过,朕怎么不知道?”
“骜儿!她毕竟是你的发妻,为你打理永巷、生儿育女这么多年,即便她一时做错了事,你也不该如此冷落她啊。”
“母后既然无事,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刘骜心里厌烦,只想赶快应付过去,转身就要走,王政君见状也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赶忙说出真正的目的:
“骜儿,你与皇后夫妻间的家事母后可以不管,但之前恭王入宫一事,你怎么不事先与孤或是你舅舅商量一下呢?”
“朕与皇后之间是家事,朕命康弟入宫亦是家事,所以太后若是在前者闭嘴,那于后者,也不该开口。”
“这怎么能是一回事?骜儿,定陶太后当年的行事你并非一无所知,之前恭王骤然入宫,焉知没有定陶太后的授意啊!”
“够了!”
刘骜愤怒地瞪着他的母亲,心中甚至生出了一股厌恶:“母后这样伟大的皇太后,自然不了解我们这样的凡夫之情,康弟之所以向我求助,是为了能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不是为了你们嘴里那些肮脏的阴谋诡计、勾心斗角。。”
“莫说康弟与定陶太后的为人本就不能相提并论,便是如今,定陶太后都能被康弟和赵妃的真情感动,亲自操持他们的婚礼,可皇太后您呢?您还是要强迫朕这个皇帝,日日面对令朕厌恶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