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獐头鼠目、形容猥琐,跪在那儿嘴里叫冤眼睛却还在乱瞟,让人看着就心生厌恶。
宫里从主子到奴才,哪里见过这般面目可憎之人,简直就是个阴沟的老鼠。
“那你鬼鬼祟祟在宫中乱窜什么?再不说实话,即刻命人进来将你拖出去乱棍打死。”
嘉嫔这话说得可怕,那人似乎也被吓得不轻,慌忙叩头:“草民没有乱窜,草民是来找姑姑,宫里的愉妃娘娘,不想左等不来,就……一出来就被这位李公公给捉住了。”
“愉妃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侄子……既然没做亏心事,那你为什么见了李玉就跑?”
“奴才,奴才只是有些怕人,再说那个李公公长的怪吓人的,草民看着害怕……”
李玉站在旁边一愣,看了眼跪在地上跟个大马猴似的扎齐,被这种人说自己长的吓人,李玉心里也是有草说不出。
底下那群嫔妃都没忍住,小声地笑了。
“胡言乱语,本宫看你定是和愉妃那事脱不了干系。皇上,这人出现的时机如此巧妙,他又是愉妃的亲侄子,皇上可得好好审审他。”
嘉嫔这话虽然有胡乱攀咬的嫌疑,但说得也不无道理,何况这个扎齐又不是什么尊贵人物,比之宫女太监还不如,便是直接让慎刑司上重刑也没什么,弘历自然可有可无地答应了。
一抬头见如懿走了过来,哪里顾得上什么扎齐,连忙三两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要行礼的如懿,亲自扶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卫嬿婉瞧她扶着肚子很是辛苦,对一旁正紧张守在如懿身边的容佩道:“给皇后娘娘拿个软枕靠着吧。其实这里也快闹完了,皇后娘娘实在不必跑这一趟,省得累着自己和孩子。”
后一句自然是对皇后说得,如懿也很温和,虽然方才听说贵妃和嘉嫔要求严查愉妃,但她也瞧见了,比起咄咄逼人的嘉嫔,贵妃或许是为人母心中一时急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