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蕊姬瞟了眼一脸茫然的意欢,欲言又止了半天,不情不愿道:“我就是想吃去年嬿婉做的桂花糖了。”
“原来是这个,蕊姬这样一说我也有些馋了,嬿婉宫里的桂花糖的确很好吃,甜而不腻、唇齿生香,平平一样的方子,我就总做不了这样香,难怪蕊姬念念不忘了。”
意欢连忙宽慰她,却让玫妃更加郁卒,只能冲意欢敷衍地笑了笑,又暗暗瞪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某人。
“对了,这两日蒙古科尔沁部要替其子求娶嫡出公主,我方才去侍驾,皇上瞧着很是烦闷呢,你们这两天可得小心些。”
意欢一听眼神就变得忧愁,很是担心皇上的身体:“皇上夹在太后和皇后中间,想必为难极了。”
卫嬿婉却更关注另一件事:“蕊姬你没随便就这事跟皇上开口吧?”
“唉,我倒是想对皇后落井下石,可惜为了我的璟嫣,这趟浑水我也是轻易不敢沾染,只陪着皇上略坐坐,就因为皇后求见躲了出来。”
对皇后的讨厌,玫妃倒一向不怎么遮掩。意欢习惯了蕊姬这样的说话方式,只以为她和自己一样讨厌皇后,却也只是口头说说,便没在意。
嬿婉却知道若有机会,她一定很乐意对皇后几人落井下石。
“这样的大事,就连皇上自己都举棋不定呢,咱们身为后宫嫔妃就更不好随意置喙。总归是要在恒媞长公主和璟瑟公主里选一个了,咱们安静些,别给皇上添乱才好。”
“我明白的。”
白蕊姬知道她这是在提点自己,便也软了声音,向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随着皇帝越来越沉闷的脸色,众人几乎都得知了这件事情。最近几日太后和皇后明里暗里争锋相对,只看得后宫众人眼花缭乱。
就连皇帝都头疼不已,干脆连太后和皇后的面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