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那位同乡一定是个温柔善良又聪慧的好人。”

凌云彻给了她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带着十层厚的滤镜道:“嬿…我那个同乡,模样是没得说的,出身也不错。就是家道中落,摊上了一对只知道躺她身上吸血的亲人。偏她如今只剩母亲和弟弟,只好在宫中苦熬着,每月攒下的钱,几乎都填了家里那个无底洞。”

“可是她,从来不会自怨自艾。四执库清贫,她就努力攒钱想办法换去钟粹宫,如今又得主子看重。不像我……一辈子只能缩在冷宫,没什么出息。”

“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凌云彻。”如懿冲他扬了扬眉毛,故意问:“难道你那个同乡嫌贫爱富,是个贪慕虚荣的人?”

“当然不是,她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凌云彻当即反驳,看清如懿脸上的笑意又不好意思了:“只是觉得我们两个差距越来越大。其实今天,我感觉她似乎有什么心事,可我问了,她也只是摇头……”

“那你觉得她心中还有你吗?”

“当然!我心里也有她!”

凌云彻斩钉截铁地说完,自己也觉得心里豁然开朗:“多谢你开解,下次见面我一定会跟她好好聊聊!”

“这就对了,相爱之人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千万别相互猜疑,反倒容易伤了彼此的心。”如懿欣慰地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想起了弘历,心中又变得酸涩异常。

“总之多谢你了。”凌云彻说到这儿才想起嬿婉的嘱托,连忙又道:“我同乡说她如今住在钟粹宫,人多眼杂不好再弄药了,便把方子给了我。不过这些我也不懂,先委屈你们等等吧。”

“没关系,你之前给的还够用两天,等用完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