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彭祖带着最后一点不甘去了宣室殿,没想到皇后也在。

“彭祖怎么今日来了?可是听说了梁王之事?”

刘彭祖一愣,心里很是奇怪。皇后怎么忽然提起梁王?何况就算要说这些藩王,不也该说就藩两月就死在封地上的胶西王刘端吗?

刘启见他不说话,转头对巧慧道:“他一个小孩,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儿臣的确不知武皇叔怎么了,今日前来是为了就藩一事。”

“就藩?你父皇不是说了等明年再送你去吗?”薄巧慧看了眼刘启,皱着眉道,“好端端怎么让孩子突然提起了?最近各地不怎么太平呢。”

“朕可没说啊,估计是他自己的主意。”

“彭祖,是你自己想提起去就藩吗?”

皇后温声向刘彭祖问道,下首的广川王却还陷入方才的情形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没想到,一直在外人眼里不算和睦的帝后,私下竟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他的确曾经听人提起过皇后从前的独宠,可既然父皇这些年已经开始临幸旁人,他便以为所谓盛宠也不过如此。

即便皇后当年真的力压后宫,如今宫里不也沸沸扬扬传了许多年的帝后失和?也从未见父皇和皇后解释阻止,以至于他们这些人都信以为真。

想到之前自己生出的那些心思,刘彭祖只觉得宫里所有人恐怕都在看他的笑话。难怪母亲从未想过取皇后而代之,原来不是她畏惧薄家势力,而是因为她明白,从始至终皇帝都不曾将他们放在眼里。

妃嫔也好、庶出子女也好,在父皇眼里,只有皇后和她所出的孩子才和刘启是一家人!

“彭祖?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