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温太医自柔贵妃入宫便一直侍奉左右,两家似乎还颇有些交情呢。”贞嫔这时也开了口,不怀好意地看了眼甄嬛,话语里显然也在暗示什么。

“贞嫔说得不错,柔贵妃与温实初自幼相识,两人说一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可见其私情。”

“这话倒可笑,诬告贵妃你以为是全凭你一张嘴吗?”陵容懒得听她们在这儿打机锋,干脆出言打断,推动进程。

祺贵人果然上套,她立刻行了一礼,命身边的宫女将一个女仆带了上来。

“懿贵妃说的是,嫔妾自然口说无凭。这女人是昔年甄家获罪,奴仆悉数充公。嫔妾家人看她可怜便把她买了下来。陈四家的,还不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甄嬛看向跪在地上的婢女,一眼便认出这是昔日母亲身边的玢儿,当下便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事了。

果然,玢儿满眼惧怕的看了眼祺贵人,还是怯懦地说道:“选,选秀半个月前,温太医曾经私下向我们小,不,是柔贵妃提亲。”

“大家都听见了,他们两个分明早就暗通款曲,孽情深重。”

襄嫔却轻轻一笑:“那柔贵妃当日可答应了?”

“没有!没……”玢儿猛的提高了声音,却又在祺贵人的瞪视下不敢再开口。

“既然没有答应,可见两人坦坦荡荡,不然若真是有意,今日恐怕咱们也不能在这儿见到柔贵妃了。”敬妃默契地接过话茬,一番话有理有据。

祺贵人却一口咬死二人关系有异:“温实初昔日不过是一小小太医,柔贵妃自然看不上。但他们两个若无半点私情,那温实初又怎会去向她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