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恐怕也是难得的绝色吧?”陵容打断了母亲的话语,笑着摇了摇头,“只怕才情也不熟她姐姐。”
“这样的品格,这样的人物,如今又进了宫,哪里是咱们能肖想的。何况就安柯那个老实头,人家姑娘也未必瞧的上。”陵容温和地拍了拍母亲的手,“咱们家根基浅,虽是劣处,但也未尝不是好处。娶妇是大事,切不能心急。”
“大丈夫何患无妻?慢慢看着,若有缘分只怕立时便成,若无缘强求才更不好。咱们可没那个结怨的底子。”
“娘娘说得是,倒是臣妇心急了。”
陵容一劝,林秀自然无有不应。其实也是她习惯看低自家。虽说她们家门丁不够兴旺,只有两个儿子撑门户。
但眼看着这两个儿子可不是泛泛之辈。长子十来岁便考上进士,虽然只是同进士出身,也能称一句少年才俊。
且眼看也是个有本事的,初入朝堂还不显,但据当时的户部官员传言,其颇有些特异处,深受当时户部尚书张廷玉的喜爱。只可惜后来争储一事闹成那样,安柯也回乡为父守孝三年,如今的户部尚书蒋廷锡是个文人才子,对安柯这种埋头做事的小伙虽然不讨厌,却也没那样偏爱。
倒是二子安柏,如今跟在六阿哥身边做哈哈珠子,如今颇得皇帝宠爱。日常相处起来简直将他当作自家子侄。
再有宫里两位阿哥做靠山,倒真不缺有心人,只是还在观望,斟酌态度。
劝服住母亲,陵容又命人收拾了些东西,将母亲送出宫去。
“娘娘回去吧,日后见面的日子还多着呢。”蓉露在一旁轻声劝着,陵容却还目送着车马远去才回过神来,“是啊,如今家里人都住在京城,以后总能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