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了想陵容便反应过来,这段时间皇后一直称病不出,宫里的事情都是由她带着柔妃和敬妃在打理,可巧就有惠嫔怀孕了。
这是觉得她比皇后还会理事?不能吧,皇后坐镇的时候也没少有人怀孕,虽然是在陵容给了方子以后,虽然怀上的没几个能生下来。
“宫里的菊花今夏早早开了,原先还担心是妖异之兆,如今看却是主大喜的。”皇帝嘴上说着话,心里却在想着陵容。
从前皇后管着后宫总是,因为身体虚弱隔三差五便病倒不能理事。
虽说皇帝也明白其中真假难辨,但皇后身子不好是肯定的。何况她出身乌拉那拉,焉知太后不会与她联手妄图控制皇嗣?
皇帝对太后和皇后在后宫一直放任自流,并不管制,但也因此对她们没有所谓的信任。往日相处间也多是将太后当作利益的捆绑者,将皇后当作不可更换的下属。
所以他对皇后管理后宫才会越来越不满意,尤其这些年简直用乌烟瘴气来形容都不过分。
如今陵容越来越优秀,她所出的弘曜又是诸子中性情最像己者,最重要的是她母家无权无势,所得一切都完全依附于皇帝的恩宠。
且她断断续续打理后宫这几年,后宫井井有条,既能弹压后宫众人让她们安分守己,又能赏罚分明使决策上通下达。
不说别的,只看子嗣这一条便比旁人不知强出多少。除了自己的两子一女,襄嫔的温宜、敬妃的康嘉还有淳贵人那八个月的身孕,哪一个都或多或少是她照拂者长大的。
等宴会结束,皇帝本要去碎玉轩陪惠嫔,却听一旁的苏培盛说是皇后有事请他去一趟景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