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样久远的消息,便是敬妃、襄嫔这样的老人恐怕都不知道,她们家贵妃娘娘却不知道有何神通,竟能知晓此事。

“以她当年的遭遇,这宫女只要还有份心气,必定会恨上端妃和皇后。”

“可……若这个宫女只是个胆小怕事的废物怎么办?”

陵容瞧着镜中不施粉黛的自己,温柔一笑:“这世上没有废物,她是一个人。这件事恐怕皇后早就忘了,端妃也未必记得。”

“何况……”陵容转头看向宝鹃:“咱们不是还有味攻心的良药吗?”

“娘娘是说宝雀?”

“既然病好了,日后便将她升上来,比照着宝鸢她们的分例,还是跟着你。”陵容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扶着宝鹃的手坐去床上:“别忘了提醒她,有空要和自己的恩人多多联络感情,到底是从承乾宫走出来的,可别失了礼数。”

“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宝鹃稳稳行了一礼,这才安静地退了出去。

“陵容宫里好生热闹,我可是来晚了?”甄嬛一进来便看见四五个孩子在外间玩闹,打了帘子一进去,敬妃和……襄嫔,果然都在这儿。

“正说着你怎么还不来,若再不到只怕咱们贵妃娘娘都要亲自去请了。”

一旁的敬妃风趣地说着,还不忘和襄嫔一起将她迎进来,等众人坐好甄嬛才看向襄嫔,颇为感慨:“真没想到陵容与曹姐姐如今倒走在一处了。”

“这话可就抬举臣妾了,不过是贵妃娘娘宽宏大度,想着臣妾一个人带着温宜也是可怜,才偶尔关照一二,臣妾这些年实在是感激不尽。”场面上的话曹琴默素来难逢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