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着,抬头看向了他的生母:“如今却不得不先将此事暂缓,倒给那些人喘息之机了。”

“……既然如此,皇上倒可以趁此料理了那些人。”太后看了眼皇帝,下意识撇开了目光,“前几日隆科多送了些补药,哀家才想起他早已年老,皇帝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倒不如让他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皇帝听到这儿,便懒得再继续说下去,只淡淡道:“皇额娘为隆科多着想,他却未必愿意。朕在养心殿还有些折子,先告退了。”

“也好,回去路上让下面人小心些。”

等皇帝走后,太后才微微放松了身体,眼中充满忧虑:“竹息,你说皇上是不是对隆科多起了杀心?”

“太后别多想,隆科多大人又不像年羹尧那样跋扈。”

“可他却比年羹尧更大胆。”太后虽然嘴上说自己只关心后宫,但对前朝如此的情况也实则一清二楚。

正因为明白这些事已经踩在了皇帝的逆鳞上,她才会因为皇帝隐隐约约透露出,此事有隆科多的参与时如此失态。

想到皇帝离去前那一眼,她只觉得一颗心坠得难受。

………

“你说皇上去了承乾宫,出来时面色如常?”皇后取了头上的发簪,原本不虞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