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这才靠在座椅上吁了口气。
“我还真是终日打雁,却差点被雁啄瞎了眼。”曹琴默听着外头的阵阵鸟鸣,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
音袖有些不解:“娘娘何出此言?”
“方才懿妃问了我一句话,为上者最厌弃何人。”
“为上者……最厌弃什么人?这是什么意思?”
曹琴默坐在上首,想起她背叛华妃时对方不可置信的辱骂,心里又畅快又害怕:“从前我依附华妃,如今我又想背叛华妃依附皇上。华妃恨我,皇上……也未必高兴。”
“娘娘的意思是……”
“还记得当初从菀嫔宫里跑走的康禄海是什么下场吗?”
“不会吧,娘娘毕竟是公主的生母。”
曹琴默惨笑着摇了摇头,再没有初封嫔时的意气风发:“正因如此,我才能有一线生机啊。可若听了菀嫔的话,跑去皇上那儿再踩旧主一脚,只怕皇上便难容我苟活了。”
音袖听了也一阵后怕,但她转而一想,忽然眼前一亮:“娘娘,这话既然是懿妃娘娘告诉您的,咱们可以投靠她呀!”
“投靠她?懿妃年轻又有子有宠有位份,哪里用得着我呢?”
“哎呦我的娘娘,这可真是当局者迷了。若懿妃娘娘真用不到您,又怎么会将菀嫔陷害您的事告诉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