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胤禛闲适地想着,声音却严肃认真:“当然不是,朕只是在想,方才那样可有伤着你。”

“唔……腿,有些疼。”陵容像是相信了他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钻出脑袋,小声回他:“还有手,方才撑在窗楞上,压得可疼了。”

说完还伸出一只手,连带着露出半截雪似的膀子。

看得男人一阵心热。

可惜马上就是晚膳了,就算他不饿,总不能也让陪着自己忙活到现在的容儿也饿着吧?

他虽然自私,但也不至于没品到这种程度。何况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饱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晚膳时原本打算随便对付点的皇帝见陵容进得香,自己也跟着吃了不少。

等用完膳,深觉今天有些放肆的皇帝拉着他的爱妃在承乾宫遛起弯来。见这宫里除了日常花房送的些花卉绿植以外,其他地方都光秃秃的,不由叹了口气:“到底冷清了些,等赶明让苏培盛,带着花房的人给你这种几株梅花可好?”

“好呀。”陵容仰起小脸冲他笑得乖巧可人,两人一路上手牵着手返回了合意堂。

胡闹了一夜,第二日胤禛神清气爽的走了,没两日陵容却叫人报了风寒,经太医确诊后,贤惠大方的皇后娘娘直接也免了她去参加合宫夜宴。

等到了除夕那天夜里,她带着阖宫下人们一同取乐,还允了他们自己单独在耳房开了一小桌酒席随意取乐。

自己也给面子的喝了两杯,还不忘将紫菀和碧青也赶去乐一乐。

等屋子里一时只剩下自己时才拿出之前在系统那儿抽到的高等酒水,灌下去两杯就有些醉了。确定身上只稍稍有些酒气但不熏人,才去披了件酡色云锦面白狐狸皮出风毛的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跑出去,还不忘留下一张有些狷狂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