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打算掺和进这些烂事里,没得再被罚跪、禁食。

“不了,我还是负责这些宫人的香囊吧。我如今这样,还是这些简单的活计适合我。”看三好还有些犹豫,忙又加了句:

“虽然惠妃娘娘宽和,到底咱们也不好仗着情分敷衍,我最近实在没有心力。”

这下三好也只能同意,自己亲自做好了香囊送去,当晚回来就看她面色有异。

“怎么了?最近总是这样怪怪的?”金玲捏了捏她微皱的眉心,见对方神色沉重,显而易见苦恼极了。

“金玲,惠妃她……唉……”三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只是长叹口气,摇着头满脸惋惜。

“到底怎么了?”金玲装作被她勾起好奇的模样,见三好只是摇头不说话,狠狠晃了晃她的肩膀:“快说,这回总不是你的事了,不许瞒我!”

三好心里也慌,这样的大事,她怕说出来给惠妃带来杀身之祸;不说又觉得此事不妥,日后肯定瞒不住,暴出来惠妃还是逃不了。

眼看金玲一副不说出来绝不善罢甘休的样子,对好姐妹的信任到底占了上风:“惠妃娘娘她,为了获得圣恩,给陛下偷偷献了金丹。”

“金丹?这有什么,宫里本来就有道士给皇帝陛下炼丹啊。”金玲摆摆手,一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三好也不便多说,闻言只能按下心中忧虑,心里也默默祈祷此事没有大碍。

可惜,这次注定不能如她所愿了。

三天后,皇帝白日从惠妃宫中刚走,转角就去了王贵妃的大明宫,一直待到深夜,突然咯血晕厥,全宫戒严,谭司膳被收押,一时风雨欲来、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