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生硬地用手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愧疚得不得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吓你的。”
他说完这话后就将阿箬松了开来,不出弘历所料阿箬果然想逃跑。
当阿箬以为马上自己跑走的那一刹那,她的手被弘历死死地抓着,“王钦,去给福晋说本王要纳阿箬为庶福晋。”
庶福晋是比侍妾格格高比侧福晋低一等级的,福晋与侧福晋都是会上皇家的玉牒,而庶福晋不会。
但庶福晋不需要向皇上告知,只要王爷自己喜欢就可以了。
王钦在外面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只觉得世界观崩塌了。
他的记忆中王爷最爱的是青侧福晋,他现在开始怀疑到底王爷喜欢的是谁了。
“嗻,奴才这就去办。”
王钦走的时候还往正厅里面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赶紧去找福晋。
“奴婢奴婢实在不敢高攀王爷,还请王爷放奴婢一条生路。”
阿箬跪在地上那张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小脸都是恐惧与害怕,她的表情已经写明了她不想入王府侍奉。
弘历气得眼眶充血,根本不管阿箬说了些什么,直接将地上的人抱了起来。
正厅离书房并不远,但一路上的宫女太监也不少;无论阿箬怎么挣扎都逃不脱弘历的怀抱。
当弘历将阿箬抱到书房的时候,阿箬终于不挣扎;她只是低垂的双眸,一声不吭。
刚开始的弘历只是以为阿箬不再挣扎,心下倒还挺高兴的;但当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时,那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怀中的人就好像一个漂漂亮亮十分乖巧的玩偶,除了眼睛眨一眨以外,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样的阿箬让弘历心脏抽痛,他下意识地将阿箬放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你别怕,我不会做什么的你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