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在表明自己心意后就前往永寿宫中,他担心意欢的身体。
等他到达永寿宫时,意欢的气息已经平稳下来;身旁的荷惜正准备将药丸收拾好,便见到乾隆没有通报就走了进来。
荷惜那一瞬间就想起了从前皇上看自己主子的眼神就不对劲,对乾隆是起来一百二十个防备心。
意欢看到乾隆进来时,便要行礼,被乾隆一把拦住了。
“不必多礼,朕来看看你有无大碍。”
乾隆说的委婉,但他的心底在怦怦直跳,自己手中那如凝脂的皓腕让他心底不由起了施虐欲,若是这样白皙的手腕之上有自己的手印该多好看。
皇帝不松手,意欢的眉头微微蹙起,挣扎的从他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
见状的乾隆只得撒开了她的手,抬眼却见她朝后退了几步,想要和自己拉开距离。
“谢皇上关心,妾身无事;是妾身身体不好,无关那位娴嫔娘娘的事情。”
意欢微敛着眸子,神色冰冷,寒意直戳乾隆心底。
他能怎么办,只得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永寿宫。
可是没有人发现,在他转身后意欢的神情瞬间变了,是那样的肆意。
可意欢刚刚坐下没多久,福伽就来了永寿宫。
福伽这还是第一次见意欢,她在这宫中带了那么多年,见过无数的美人,但却无人能比得上面前这位富察福晋。
若说先帝的后宫中容貌数一数二的便是端皇贵太妃和敦肃皇贵妃,而本朝便是那位金庶人了。
面前之人与端皇贵太妃是一类的病美人,但不同的是,这位的容貌却是另一种姿态。
她的容貌过于的清冷,整个人是没有丝毫的笑意,如只可远观的冰山;但她的眉眼却是婉转流情,看你一眼仿佛骨头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