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哼哼唧唧地哭诉,一边无意识地扭了扭被绑得难受的身子,蚕丝被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我浑身都不舒服、好难受,药肯定有问题。我难受得要死了,喘不上气了……”

这从未有过的、极致柔弱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撒娇姿态,如同最烈的迷药,狠狠冲击着他的神经。

从小到大,阿姐在他面前都是说一不二、威严十足的姐姐。她训斥他,教导他,保护他,何曾有过这样软绵绵、娇滴滴、眼泪汪汪求着他、依赖他的样子?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阿姐哭,还是因为他。

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化成了一滩水,什么理智、什么警惕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觉得阿姐要什么他都得给!必须给!立刻给!

可残存的理智又在尖叫。阿姐太聪明了,她最会骗人了,这肯定是她的计谋,不能上当。

万幸孙权从小在阿姐的磨练下长大,定力比常人强了那么一丝丝。

“别哭,别哭,我这就给你解开。”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飞快地解开了绑在她手腕脚踝上那复杂的水手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