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灵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今天我们不谈正事好不好?你能不能当我的父亲?”
曹操伸出手,爱怜地抚摸着孙灵柔顺乌黑的发丝:“我一直都把你当女儿看待。只是啊,”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还有哪个女儿像你这般叛逆?一去这么久,连个影子都不见。”
这话听起来竟有几分哀怨。
孙灵耐心解释道:“女儿长大了,总要离开父亲的羽翼,您不知道吗?女儿有了自己的志向、自己的担子,能和父母朝夕相处的日子自然就少了。”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更何况,西凉那一片地方,千头万绪,我不亲自去坐镇理顺,您交给谁才能真的放心呢?”
曹操无奈:“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你说什么都对。”
他把玩着孙灵的头发,爱不释手,想起往事来:“说起来,你当初隐瞒身份在我身边,安安稳稳做了一年的医女,那份耐性,真不是常人能有。那时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不管想做什么事,都一定能成。”
孙灵眼珠灵动地一转,笑道:“其实按摩还挺有意思的,不信您试试?”
曹操摇头:“我不会。”
孙灵唤侍从取来一个木制挖耳勺,递到曹操面前:“那掏耳朵总会吧?我想让您帮我掏掏耳朵。”
曹操看着她递来的小玩意儿,有些意外,随即无奈地笑了:“好是好。只是,”
他掂量着那小巧的耳勺,“这种精细活还真没给人做过,怕是不知轻重。”
“我会告诉您的呀!”孙灵语气里是全然的信赖。
她抱着一个软枕,舒舒服服地趴伏在曹操的大腿上。这姿势,恰好是当年她为曹操按摩时,曹操躺的位置,如今两人调换了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