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然后,似乎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他裤子上的那片狼藉,最后又回到他惨白惊慌的脸上。
那眼神,比他身下那湿漉漉的感觉,还要凉飕飕一百倍。
那天之后,他就被流放了。
孙灵说孙权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该多去军中好好磨炼筋骨。
孙策随口说跟着他吧。
孙灵说不,要他去水军训练,刚好孙策内陆,孙权外海,陆地海洋两把抓。
孙策问会不会太远了,出海了十天半个月回不了家。
吴夫人也抱着儿子舍不得,大儿子天天出征,二儿子竟然还要出海。
但孙灵下定决心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孙权惶惶不可终日,旁敲侧击向他人问出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是每个男孩子必经的过程,就跟每个女孩子会来月事一样。
同时他也明白了,做无法言说的梦也会这样。
孙权冲到孙灵面前解释:“阿姐,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绝对没有那种心思!”
孙灵正坐在案几旁,手里拿着一卷竹简,闻言抬起眼。
“弟弟,”她的声音淡淡的,“阿姐信你。”
姐姐的玉指一勾,引得孙权的视线看向一旁的竹篓,里面是从他床铺下搜罗出来的女子贴身穿的心衣。有素色的,有淡青的,还有一件边缘绣着小小花枝的。
即使过了这么久,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还是飘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