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丝毫不理会孙权要吃人的眼神。他走出人群,立在孙灵眼前,声音清朗:

“白月漾瓷光,

红云沸玉香。

金焰偎人暖,

共影劝斜阳。”

这首诗不像其他人那样直白地写饮品,而是用月色、晚霞和火焰来暗指三种颜色。既应景,又含蓄地表达了对此情此景的珍惜。

孙灵轻轻点头,“嗯,不错。”

陆逊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阿姐,岁首安康。”

孙灵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宝宝,彩头是你的了。”

她把一串用红绳穿着的铜钱塞进他衣襟里,铜钱间还夹着几颗小金珠,在他胸前轻轻拍了拍。

不知怎的触及到了某个特殊的泪点,眼泪顺着他白皙的、有点婴儿肥的脸蛋下滚,哭的眼睛雾蒙蒙的,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鼻尖通红,舌尖尝到湿咸的味道,心里却甜滋滋的。

孙灵看他哭得可怜兮兮,双手一伸,直接从他腋下穿过,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还掂了掂:“嘿,看来最近吃得不错嘛,小脸圆润了,人也沉了不少!”

孙灵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个子高挑。陆逊才到她胸口,她抱起来一点儿也不费劲。

他就这么面对面被她夹着,两条腿悬在半空。

周围还有不少人看着,这姿势实在有些难为情。

陆逊才不管这些,他一把搂住孙灵的脖子,把脸埋在她怀里,任由那些积攒了好久的思念和委屈,变成眼泪把她的衣襟打湿。

一个轻柔的亲亲落在男孩光洁的额头上,她笑他,“哎哟,怎么这么爱哭呀?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哭包。一见我就掉金豆豆,这像话吗?”

男孩手绞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