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郭嘉,等凉州这边的事情稳定下来就去找他。
郭嘉这才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
车队一路行进,起初都很顺利。当队伍行进到一片羌胡人聚居区附近时,地形开始变得狭窄,道路夹在两座高山之间。
突然,一群打扮杂乱的羌胡游民从两侧山坡上冲了下来,挥舞着简陋的武器,嚎叫着扑向护送队伍!
他们似乎只图财物,并不想拼命杀人,和护送的曹兵短暂地扭打纠缠在一起,混乱中抢走了几箱行李和一些物品,然后迅速退入山林,消失不见了。
整个过程发生得很快,曹兵虽然有些狼狈,但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就在这场混乱发生的同一时间,在道路东侧高山的密林深处。
一个身穿素青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悄无声息地隐藏在一处视野绝佳的位置。
他身形挺拔,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操控着一架制作精良的臂张弩。弩机上搭着的,是一支特制的弩箭,箭头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那是经过反复测试的钢铁箭头。
他事先已精确计算过,在这个距离,这支箭足以轻松穿透木质马车的厢壁,也能毫不费力地洞穿任何活物的坚硬颅骨。
男子面容平静,专注地盯着瞄准点。
视野中,郭嘉乘坐的马车,正缓缓驶入他精心计算好的伏击点。
射程、距离、风向、马车行进的速度、以及它即将经过的那个最佳射击点……所有变量他都反复推演测算过无数次。
只要他按计划扣动扳机,郭嘉必死的概率,他心中判定为九成。剩下的一成变数,只在于无法预测的天意或意外。
瞄准,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