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双臂牢牢环住孙灵纤细的腰肢,两人共乘一骑,朝着凉州冀城方向前进。
深秋的戈壁滩上,夜风卷着细沙呼啸而过,昼夜温差让寒气更加刺骨。
孙灵刚瑟缩了一下,赵云立即察觉,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冷吗?”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仔细地为她拢好狐裘的每一处缝隙,确保没有一丝寒风能侵入。
孙灵无意间碰到赵云的手,冰凉得像块石头。
赵云出来得急,只穿了件外袍。虽然手露在外面冰凉刺骨,但心里暖暖的,连带着整个身体也暖暖的了。
“披风够大,我们一起用。”孙灵抖开狐裘,侧身罩在赵云身上。她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进赵云怀里。
赵云小心翼翼地环住她,将披风边缘拢紧。两人的体温在狐裘下交融,隔绝了外界的寒风。
他不自觉地收紧了缰绳,让马儿走得更慢些。他本可以准备两匹马,却鬼使神差地只牵了一匹。
现在想来,这个决定真是明智。
“我们安全了。”孙灵轻声说。
赵云嗯了一声。
“马怎么走得这么慢?像在散步似的。”
赵云耳根发烫:“可能……累了。”说完就紧紧闭上嘴。
他向来不会说谎,这是生平第一次。
他本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不善交际,也不懂阿谀奉承。幸好刘备有识人之明,只看重真才实学,从不计较这些虚的。他从来都不觉得不善言辞是一个多么顶大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