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自然地转开话题:“改日带你去飞鸢营看看。”

孙灵眼睛一亮,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真的可以吗?”

她平日能接触的文书里可不包括这些军事机密。江东那架飞鸢至今都没研究明白,她早就心痒难耐。

诸葛亮嘴角荡开久违的微笑,“可以。”

孙灵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些信…我很抱歉。还有蜀锦和灵枢院,我才知道是你准备的。谢谢你。”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道:“以前你两次不告而别,不愿留在江东。加上这次来蜀郡,见你那么冷淡,我还以为…”

她有很多话想说。想说当年他两次不告而别时她的失落,想说初到蜀郡时以为他不欢迎自己的委屈,想说现在知道真相后的愧疚。

这些年来,他们虽然书信往来频繁,却总是谈论军国大事,从未提及私事。

她一直对他的离开耿耿于怀,直到今日才明白,原来他始终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她。

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些情绪太过私密,不适合说出口。

诸葛均从飞鸢骨架中抬起头,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

诸葛亮伸手把他拉起来:“去厨房看看晚膳准备得如何了。”

诸葛均撇撇嘴,还是乖乖地跑开了。兄长的吩咐,他从来不敢违抗。

等弟弟走远了,诸葛亮才语气平静道:“几封信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来者是客,理应款待。”

孙灵顿时觉得心头一松,笑容不自觉地绽放:“那……我还想参观织造坊,还有你的花园,可以吗?”

诸葛亮的目光柔和,眼角微微弯起:“不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些,“等公务处理完,一个个带你去。”

孙灵忍不住笑起来,心里甜滋滋的。忽而想起自己明明是受刘备之邀来指导建设的,结果什么忙都没帮上,反倒要从这儿学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