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终于松开手,站在原地没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燥热。
他等了太久了,从十四岁起,到十六岁成婚,再到如今。
两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两周。
身后迟迟没有动静,孙灵试探着开口:“你……走了吗?”
周瑜低笑一声,转身去拿澡豆。他绕到她面前,故意让她看清自己的动作。
孙灵立刻低头,死死盯着水面,不敢抬眼。她的视线刚好落在那里……
她猛地闭眼,耳尖更红了。
“我来帮你。”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寻常夫妻间的照料。
“不用了。”声音小的可怜。
他并不认为这是拒绝。
他的指腹和虎口处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手指严格把握着分寸,用眼睛划分了界线和区域。再往下半寸,或者再往前半寸就会出界。
“你怎么比小白还难伺候?”他忽然开口,语气轻松。
小白可是一只兔子,竟然拿兔子和自己作比较。
孙灵哼哼两声,渐渐放松下来,发现他确实没有逾越,也就随他去了。
动作慢得磨人。力度或轻或重,搔刮弄掐。从上到下流连忘返。直教人昏昏欲睡。
她偷偷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周瑜嘴角噙着笑,眼睛深不见底,像飞速旋转的漩涡,强力地吸引着她。
要把她吸引得往他的方向永恒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