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刻,没想武松自己一个人过来了,吞吞吐吐说道:“徐大人……徐大人不在这院里……”

徐观不在?他不是就住这跟前吗?难不成出宫了?

正想着只见远处灯火亮起来,一群人往这边走,为首两个身穿穿着绸缎中衣,外边披着外衣的,不正是当今陛下和户部尚书!

潘邓走进了揉着眼睛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了?大晚上要出宫?”

他脑袋里混混沌沌想着,难不成是旁人和师父说了,小师弟陈达的妻子张氏近两月就要生产了,所以着急回家?

徐观皱眉说道:“师兄这是做什么?陛下日理万机,白日忙了一天的政事,又招待燕京来的众臣,到了夜里是该好好休息的时候,这三更半夜的,出什么宫?”

陈文昭早已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着他俩成双成对穿着中衣挨在一块,那颗心终于凉透了。

好哇,他说他这师弟怎么不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原来是跑到皇帝寝宫去了!

陈文昭没说一句话,失了魂似的愣愣转过身去,又回屋里了。

潘邓满头问号,抬头问师叔,声音还有些含混,“这是怎么了?师叔也是,做什么说师父?他老人家在咱们宫里也像在自家一样,来来去去由他吧……”

徐观看着潘哥儿曲曲在一起的眼睛,看着困得迷糊又可怜,把他揽在怀里,抬手给他挡光,“不必管他,叫他自己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