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昭愣住了。

武松也后知后觉愣住了。

就连跪在地上的徐观也颇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陈文昭当即抄起大棍子打得武松满院子跑,“好你个武松!后宫重地!我呸!这是个屁的后宫!陛下胡闹,你们就跟着胡闹!”

“满朝文武没一个劝的!你这个跟着陛下这么多年的亲卫了,你也不知道劝!就由着他胡来!”

一直打到门口,大门被撞开,潘邓跑进来,一眼就看见师父在打武松,师叔跪在地上,顿时心疼得不得了,连忙跑上前去把师叔拽起来,对师父说道:“都已说好了,做什么又找师叔麻烦?”

陈文昭叉着腰喘气,“谁和你说好了?你现在当了皇上了,为师管不了你,可不见得管不了这个孽畜!”

陈文昭指着徐观,“你当着你爹的面说明白,师父早年间耳提面命,范家人要做的是辅佐之臣!现在天下刚有明主,社稷刚刚安稳,这是中国之幸!陛下就算好龙阳,你非但不良言劝谏,还带着陛下学坏了!搞得这么多年来后宫无主,是谁教你的如此佞幸之举!”

潘邓拦在师叔前面,看了一边上那个师祖牌位,把它拿起来抱在怀里,眼看事态危急,说道:“师父你莫要危言耸听!要我说我俩成事就怪你!”

陈文昭睁大眼睛后退两步,“你……你说什么!”

潘邓掷地有声,“早年我要带师叔出使女真,那时你就千拦万拦,和我说师叔家里只剩他一个,是个独苗了!”

陈文昭怒不可遏,“那你还和你师叔搞到一块,连孩子都有了!你知道你还祸害你师叔!”

潘邓也吼道:“既然师叔家里只他一个了,我这侄儿哪里能放心得下?必得亲自照顾才成!他这辈子托付给谁我都不放心,就得托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