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城热火朝天,眼见着刚过十月初就人满为患,游客还在陆续涌入,沧州尹整天笑得见牙不见眼,“得亏咱们沧州府地广,不然还放不下这么多人!”

除了游客之外,此次参加阅军的各地厢军也陆续到来,西北军、山西军陆续到了沧州府后,阮小五和阮小二带着江南水军也到了黄河边。

府尹胡铭锋亲自带着几位将领到了他们为阅兵准备的大空地上,校场中央,黄土被夯实,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黄土,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下官已在此恭候多时,就等着诸位来此了!但凡咱们沧州府哪里有做得不好的,诸位大人尽管提,沧州此次恭迎圣驾,必定做到十全十美!”

这话说的叫杨雄实在有些别扭,他从前在大宋朝做武将,何时叫文官这么恭敬过?

阮小五倒是摆摆手说道:“这阅兵大事不是我三位做主,而是张将军做主,其中诸般事宜由张宝太……张宝奉礼郎忙活,你若是有什么事就去找他俩。”

说完了看向校场一边的阅兵台,沧州府匠心独运,在整个遮阳台上按规制缝制了各色伞面,整个似一个大华盖,十分华丽繁复,许多座位之正中又有一高大金色御椅巍然挺立,阮小五讶然问道:“黄金的?”

胡铭锋顺着软五将军的视线望过去,嘿嘿一笑,“刷的金漆。”

他说完之后又赶紧找补,“……陛下吩咐了一切从简,万不可奢靡……再者说了,咱们沧州府衙也找不着这么多金子……”

呼延庆又指着阅兵台北面的山头那边,“那边怎么还有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