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鲁兄弟盛情,他也不能再回绝了。杨雄翻身上马,这西夏宝马不坐不知道,骑上之后果然大不相同,杨雄问道:“这宝马从何而来?”
鲁智深哈哈一笑,“洒家有个朋友,名叫段景柱,江湖人称金毛犬,往年专门从西夏运马匹的,这些都是他倒腾的!”
杨雄迟疑着点了点头,鲁智深见他竟然不知道段景柱,又问道:“如今咱们西北大片棉花田,又有许多纺织加工厂,你知是谁产业?”
杨雄答道:“不是江南那些个纺织厂派人来建厂的?”
“一直都是段兄弟来回走动,在西北帮着建厂!”
杨雄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鲁智深见他如此,哈哈笑道:“你和你那族兄弟,真是一个模样,往年我在梁山上时,那杨志就是个出了名的‘见事迟’!”
杨雄听他说起杨志来,不禁问道:“我从前听都监说过,早年间与杨志相交甚好,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可还在巴州城?”
鲁智深还挺纳闷,“你们都是同族中人,怎么他不给西北写信?”
杨雄说道:“自从他离了东京,少有书信来往。”
鲁智深便说道:“洒家也不知许多,只知道杨志在巴州出兵攻下成都府,现今在东南军,是个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