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昭远神情一凛,知道自己接下的军令是整个战局的关键,他拱手抱拳,“末将遵命!”
王襄也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敌军粮草不保,军心大乱,江南军届时必然松动,你烧了粮之后不必过多停留,直接回潼关。”
武关道上,几支商队哭哭啼啼仓皇上路;王襄又故意减少了潼关前的防守,叫防御部队收缩至关内。
河中军探子探得情报之后,果断将消息告知首领宋江。
宋江又把消息告知府尹等人,众人商议,张水生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告知援兵分兵,守住武关道。”
宋江却说道:“兄弟忒实诚了,这战场之上真真假假,都想着怎么糊弄对手,如今武关有异样,却保不准是诱敌之计!”
张水生却一脸认真,“那要是真的呢,我们如果不加防守,就任由王襄南逃?”
众人拿不定主意,看向杨澎泽,杨澎泽说道:“把这消息告知关将军,咱们再派人去探查一番,战场千变万化,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
宋江却暗地里摇摇头,“关胜此人最为谨慎,但凡把这事告诉他,他肯定分兵。”
果不其然,关胜得到情报,稍加思索便选择分兵,郝思文劝说道:“没准是敌军计谋。”
关胜却说道:“无所谓计谋与否,关中向外,无非是潼关和武关,现如今潼关严防死守,一般人轻易入不得,既然他如此费心布置,定不会从潼关再出来,如此一来,我等势必严守武关。”
郝思文有点迷惑,“那咱们从武关入关中,活擒王襄?”
可是如果这样,分兵的兵力如何和王襄大军抵抗?若是王襄只是在武关打了个幌子,背地里却做了别的打算,集结兵马准备发动大战,那该如何是好?
关胜言简意赅,“陛下从没叫我等活擒王襄,只是要我们看守住关隘,不叫他们南逃,抢劫好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