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澎泽点头,心里生出股敬佩来,笑道:“这军备交到卢兄手中,我在河中便知可安心等待了。”
两人对坐,卢俊义有一事比较在意,遂问道:“现今王襄欲要从潼关进关中,可他既然自称关中王,关中一带想必也在他管辖之内,京兆尹赵恪成未必不会派兵来救,届时他两军左右夹击,宋将军虽占据关口,也难逃出生天呀!”
杨澎泽笑道:“卢兄不必担忧,我已嘱托宋大夫,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见势不好,马上回撤。”
卢俊义惊异,“那潼关?”
“……我河中府虽然占了天时地利,可潼关也难以守住。”杨澎泽缓缓给两人倒上茶水,“别说京兆府赵恪成,便是守关隘拒王襄都十分困难。”
卢俊义有些意外,“这是为何?我已听说了,宋将军已集结一万人马,又有地利,怎么也能有一战之力!”
杨澎泽却摆手,“唉呀……是宋押司非要声称一万,实际上满打满算只有五千多!再者说我等就算有一万人又如何?王襄领兵五万!敌我相聚太过悬殊,强行守关,咱们的人伤亡必定惨重。再者说王襄此人不容小觑,其用兵之道灵活多变,是个劲敌,咱们不能打这样的消耗战。”
卢俊义凑近了问道:“那杨府尹之意是?”
杨澎泽用茶水在桌上画了潼关一点,而后再从西面南面各画一条线,“陛下曾教过,‘敌疲我扰,敌进我退。’如今我等兵力不敌,首要正事便是不断骚扰震慑敌军,等待援军到来,兵强马壮,而后再反击!”
天亮后,王襄身着轻甲,亲自带一队轻骑前往阌乡河湾附近侦察。
阌乡河湾一处还可见昨日战场残局,此处已没有敌军踪迹,王襄又领着人前往潼关附近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