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被刘鹏举骂得狗血喷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低着头咬着牙说道:“府尹大人,这战事拖得久了,粮草补给本就艰难,老百姓已省下口粮给咱了,咱难不成还四处搜刮?实在弄不到更多了!”
他抬起眼眸,“……再者说敌军势大,我郑州本就处于劣势,若硬拼下去,只怕也是凶多吉少。我刘虎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想为我军将士们寻一条生路,免得大家都白白送了性命!”
刘鹏举却不听他所言,袍袖一挥,“滚!”
刘虎忐忐忑忑地来,心如死灰地走。
回到城门楼上,守城士兵都用期盼的目光看着都监大人。
刘虎看着众人,没说话先叹了口气,众人也就都明白了,燃起的目光又暗淡了下去。
突然一个小兵叫道:“快看!”
墙头之上的守兵顿时严阵以待。
只见远处烟尘腾起,分辨不清是什么,过了半刻钟,几辆插着“越”字旗、满载粮袋的大车在骑兵护卫下缓缓驶来。
守兵都伸着脑袋往下看,郑州城下,大越士兵对着城头喊话:“刘都尉!刘府尹!郑州父老!我大越仁德,不忍见此古城起杀戮!开城门归顺大越,此五十车粮食即刻分与全城!”
守兵们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向刘虎,刘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城下大越士兵换了几拨人轮流劝降,城中有听了消息的百姓聚集到城门口,人越来越多,城门内声音越来越嘈杂,终于有个人带头跪下哭嚎:“刘大人!开开恩吧!咱们撑不下去了!”
守军士兵看着城下的粮食和乡亲的哀求,眼神动摇,不知谁喊了一声:“绑了刘鹏举,开城迎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