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家人吃完了饭,潘邓又批了一个时辰折子才回了屋,再细细想这事,后知后觉地也觉得心情也十分激动。
夜里安置,他睁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看床幔,心道师叔再繁忙,这个点也应该回来睡了,准是怕吵着自己,去了偏屋了。
潘邓大晚上睡不着觉,去师叔屋里一看,果然在此!他蹬鞋上床,趴到师叔身上把人折腾起来,扭捏问道:“日后我要是登基了,师叔叫我什么?”
徐观整整忙了月余,一日里就睡三个时辰,如今刚刚入睡,就又被小师侄叫起来。
他朦朦胧胧睁开眼,看见潘哥儿亮晶晶的大眼睛,想了想,无奈说道:“陛下……”
潘邓心花怒放,耳朵凑到师叔嘴边。
徐观只能又喊了一声,潘邓无声大笑,如听仙乐耳暂明,当即又是十分兴奋,脑袋在师叔怀里蹭来蹭去,又拉着师叔玩耍到了后半夜。
徐观被他折腾得不轻,等到抱着小潘哥儿去池子里面泡澡的时候,黑夜浓郁,眼看着就要黎明了。
两人一前一后,徐观给他洗头发,潘邓眯着眼睛说道:“大家伙跟我一起打天下这么久了,总算是能给诸位一个交代了。”
徐观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笑着说道:“我看众心似我心,既是追随于你,共创伟业,便是没个结果,也快意此生了。”
潘邓睁开一只眼睛,“可惜老师不在。”
徐观拿了小瓢舀水给他冲头发,“你登基之后,他自然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