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雁儿学着胡豆那一脸宠溺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你可真是风车车儿滴呦……”
两人凑在一块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成都府归顺江南,自此整个长江以南都成了东南王领土。
与此同时,应天府的负隅顽抗也到了尾声,林冲和关胜率领大军,四路围攻攻进了应天府皇宫。
喊杀声瞬间淹没了整个皇宫,一扇扇殿门被轰然撞开,关胜一马当先,在宫中搜寻,到了太和殿前,终于锁定了御座旁边那个身影。
“粟贼!尔等篡权窃国,祸乱朝纲,天理难容!今日便是尔等伏诛之时!”
粟太师自知逃不过,猛地站起,拔出腰间佩剑,色厉内荏地咆哮,“乱臣贼子!安敢犯我宫阙!陛下在此,尔等……”
他的话戛然而止。
关胜那柄青龙偃月刀裹挟着万钧之力当头劈下!只听噗嗤一声,血光冲天而起,粟太师那颗戴着一品大员冠冕的头颅滚落在地,彻底没了生息。
殿内残余的粟家心腹、宫人目睹此景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搜!粟氏妖妇和那个孽种皇帝,一个都不许放过!”
斩草必须除根,这伪朝的血脉必须断绝,不能给他们主公留下祸患。
后宫深处一片狼,粟太后此刻钗横鬓乱,身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她怀中抱着尚在襁褓的小皇帝,在几个小黄门掩护下,从宫苑的一处偏僻角门逃出。
“太后,快走……”
“快走!只要保住陛下,咱们就还有望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