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雁儿轻松跳下院墙,“这就是为啥学染布还是有点功夫在身最好,不然这么高的竹竿,没点腰力扔不上去。”
吕金娘凑过来,“可是我扔不上去,晒不了布咋办?”
扈雁儿就着大茶碗喝凉茶,咕噜咕噜喝了一碗,“那也不妨事,你撑个杆,多练练就有了。反正少有布这么长,那些个不是一匹来的,都短短一截,在院子里撑了矮竹竿晾也够了。”
两人又把短布也都晾在院子里,一个挨着一个,晾了足足三排,清风吹来,吹得院中蓝布飘飘,真是惬意。
两个小娘子坐到一处,吕金娘看着院子里的蓝布,怎么看怎么喜欢,“这些布给染好了,往后我们庄里大家伙都是蓝衣裳了。”
扈雁儿笑笑,“我走时再给你别的染料的制作方子,你千万在家多学多练,蓝布好染耐脏,最好卖,可是你若要开个小染坊,须得会染红绿黑三色,诸般事宜要用,不然人家瞧了不是个内行。”
吕金娘转过身来,犹犹豫豫问道:“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走?”
扈雁儿说道:“左右也快了。”
吕金娘低下头,神情有些沮丧,“我知道你和我说这些是信得过我们家,我不知道你们是从何处来的,要做什么,可是成都府去不得!”
扈雁儿说道:“不必担忧,现在成都府不是归了巴州军,眼见着要归顺东南了?若能有东南王派人治理,这一片地方以后也能太平了。”
“那你们还回来吗?”
扈雁儿没说话。
吕金娘又问道:“胡豆哥呢?他还回来吗?他真平安着呢?”